| 岛上只有两个小渔村,渔民们过着几近原始的捕鱼生活;岛上还有一个医院,住着一些痊愈了的“麻风病”人……





美丽的南海分布着众多岛屿,大襟岛即是其中之一。大襟岛位于台山市赤溪镇南面的海面上,比邻珠海高栏港、大芒岛、荷包岛。在大襟岛的东南面,可以隐约看到上川岛和铜鼓湾。
不久前,江门野外探险协会的20位“驴友”顶着炎炎烈日探访了这个很少有人问津的神秘小岛。
码头:碰上渔民打渔回来
早上6点30分,我们从江门出发,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来到赤溪码头,正好碰上渔民打渔回来。
在供渔民使用的码头上,鱼贩和当地人讨价还价,交易海鲜。我们找来船老大添哥,要他帮我们订购一批海鲜,准备在大襟岛上享用。结果,添哥找到一条8公斤的石斑,众“驴友”一看,眼都谗了。
买好鱼,大家就开始上船了。船(快艇)是花400元租来的。这船平时是拿来运菜的,通过它把菜农们种的菜从赤溪这边运到大襟岛上去。
11时,两条船准时出发,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,大家的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船上的栏杆。海上无风三尺浪,海面并不平静。身体随着波浪抛上又抛下,我们不时发出惊叫,好在没人晕船。
南环村:住在废弃的小学里
经过50分钟的海上颠簸,我们终于抵达大襟岛上的南环村并顺利着陆。再经过10分钟脚程,就来到荒废已久的南环村小学。安营扎寨后,我们便急不可待地出去探岛,也顾不着猛烈的阳光了。
南环村是一条自然村。村子建在山坳里,可以减少台风的侵袭。由于村里小孩和青年陆续转移到了赤溪、台城等地上学和工作,所以村里的居民几乎全是50岁以上的老人家,且全部是渔民。每到傍晚,他们就在岛的四周放鱼排,一早去收,然后把所得的收获卖给鱼贩子,其余时间就比较空闲,可以在一块聊聊天、打打牌等。村里的人很友善,那天还无偿提供淡水给我们洗澡。
大约45分钟后,“驴友”们相继回来了,个个都晒得满脸通红。太阳实在是太猛烈了,只好又回到小学里避暑。驴友们围坐在破旧的教室里,交流着上午乘船出海的感受和刚才探路的奇遇。一片欢声笑语中,不知不觉已到了下午4点,游泳的时候到了。
南环村的沙滩很长,沙质洁白,是游泳的好地方。我们像孩子一样在海浪中狂奔、大叫,尽情拥抱亲吻着浮动跳跃的大海。也有人在海边静下心来慢慢感受海岛的宁静,欣赏着岸边的奇石、怪树,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。那石头很大,奇形怪状的,树就生长在石头与石头之间的泥土上,树虽然很矮,但它们的根却把地面抓得很紧,互相纠缠着,显示出顽强的生命力。
游泳的间隙,我们在海滩边无意间发现了许多青口,密密麻麻的,不计其数。捡了一麻袋这种绿色的可吃的贝类之后,大家就满载而归了。晚饭时,从村民那里借来柴火,几位“驴友”开始自己动手做饭。一会儿,饭做好了,满天星光下,吃着新鲜热辣的海鲜,那感觉真的是没法言说。
北环村:“麻风病”医院见闻
第二天早上起来,游泳的时候,有幸看到了壮观的海上日出。只见蓝色的海面上,朝霞如交织着的红色飘带,在海面上轻轻地舞动着,而那日头的颜色就更红了,红得耀眼,红得夺目,红得让人热血沸腾。
吃过早饭,我们又向大襟岛的另外一个村——北环村进发了。从南环村到北环村,走山路要1个多小时。我们走的是水路,只用了20多分钟。
北环村比南环村要小,附近有个建于1928年的与世隔绝的医院,占地面积大概有足球场那么大,里面住着一些“麻风病”人。这个平均年龄超过70岁的特殊群体,依靠政府救济和国际友人的帮助,在这个小岛上度过了人生的大部分时光。他们中有很多人甚至说不出自己的真实年龄,只记得自己很小就在流浪的过程中被麻风病院收容。现在,他们早已痊愈,但由于世俗的偏见,至今仍不能与家人团聚,使“麻风病”医院实际上几乎成了他们度过晚年生活的“养老院”。
每到黄昏时刻,老人们就会来到海边眺望,眺望家乡的方向,但却总也望不到海的尽头。有时,他们也坐在一起看电视,通过电视来了解外面的世界。
其实,住在医院里的这些老人一直都很想同外界交流。听说我们是从外地来的,他们就主动走过来跟我们打招呼,帮我们提行李,不怕出力。坐下来后,他们又向我们问这个问那个,并不时聊起他们年轻时候的往事。看得出来,他们有着对亲情的强烈期盼;他们是自卑的,但他们又是纯真的,也许是与岛外的世界打交道打得少的缘故吧,他们有时的表现简直就和小孩一样,天真无邪。
医院没有电,就用友好人士捐赠的发电机来发电。与我们同行的“向导”近年来往返岛上负责着发电机的维修,与老人们多次一块吃饭,彼此十分熟悉。他开口就问:“发电机还行吗?”老人们的回答也很直接:“不怎么行,你快来修一下吧。”老人们说,对政府和国际友人,他们是万分的感谢。
上船离去时,遇到一位返回医院的老太太。她是一位幸运者。因为她的家人接受了她,可以每月回去家里一趟…… 文/吕胜根 大龙 图/小曾 |